【全员向】吐真剂(中)

*本次出场cp 盾冬 鹰寡  微量锤基
*ooc!ooc!ooc

“愚蠢!”在托尼向晚来的两神兄弟娓娓道来前因后果后,洛基的小脸气得涨红,意义不明地狠狠看了索尔一眼,“这就是你所说的‘善良的中庭朋友’,哈?”

“你让我失望了,托尼!”雷神吼起来,露出点羞耻的神情,受不了地躲开弟弟的眼神,用懊恼而受伤的眼神注视着托尼,“你本该向我弟弟证明……”

“证明什么?中庭人都是友好的愚蠢单细胞生物?”托尼打了个响指,“说实在的,雷神……你的性幻想对象是你弟弟吗?”

哦天啊!布鲁斯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托尼,真有你的!你可给大家开了个好头!

索尔和洛基同时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。

“是的。”索尔不受控制地说,所有复仇者爆出一声惊呼,(“Language!”美国队长怒吼道,而鹰眼惊愕地倒仰过去,“我早就猜到了!我早知道!”他兴奋地大喊起来,娜塔莎和旺达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冬兵没忍住嗤笑了一声,布鲁斯搓搓手,抹去额头的一滴冷汗)而洛基,面如死灰,他转手变出两把银刀向托尼走去。“我会杀了你!!”他咆哮道。

“我说什么来着,惊爆点男主!”托尼顾不上担忧自己的性命,丢掉了甜甜圈欢呼,“嘿,冷静下来,好吗?今晚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向别人提问,被提问者无权沉默!这样可以了吧?”他看着洛基手里明晃晃的刀瑟缩了一下。

“而你,托尼史塔克,没有摄入哪怕一丁点儿吐真剂!”娜塔莎毫不留情的说。

“你听说过裁判带头嗑(药)吗,娜特?接受现实吧,今晚属于我!”

几秒钟沉默。“好吧,那么我有一个问题!”旺达开口,调侃地看着娜塔莎和鹰眼,“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那一次,你还有一次失败求婚,是吗?”娜塔莎立刻低下身子,扶着额头无奈地笑起来,碰了碰她的手臂,“为什么不讲一讲呢?作为复仇者联盟直男的顶梁柱,你的压力一定很大。”

“我想猎鹰听到这话会伤心欲绝的。”鹰眼捂脸,从指缝里悄悄看着娜塔莎,“娜特,我……”

“今晚可以破例一次。”娜塔莎冲他摆摆手,罕见的有点脸红。

“好吧。我的确和娜特有过一次失败求婚,我承认!”鹰眼自暴自弃地垮下身体坐在沙发上,然而属于幸福男人的双下巴偷偷露了出来。

“这是我的第一次求婚,我决心要一次成功,把娜特拿下。你们知道……她实在是个太好的女人了,所以不怪我心急。所以当我听到某些谣言……例如我们中的某人曾经和娜特接吻……”他磨了磨牙,史蒂夫清了清嗓子,冬兵突然皱起了眉,旁边的史蒂夫紧张地绷紧了身体,“……我就决定要给娜特一次秘密求婚,等她答应了再告诉大家。”

“真是没想到,你也有如此龌龊的一面!”托尼震惊地说,“不过如果对方是娜塔莎,也许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……继续!”

“于是我做了一个不能依靠朋友的单身男人能做的所有准备,我真的尽力了!”鹰眼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眼珠转了转,“我选了一天没有任务的周末,定了一个巨大的蛋糕店首位推荐蛋糕,让他们用红草莓果酱在上面写‘我永远爱你,娜特’,还准备了烛光晚餐……小香薰蜡烛,崭新的亚麻桌布,(娜塔莎插嘴道,‘那真是我见过最难看的桌布了!’)牛排上点缀着小番茄和西兰花……我穿上我最好的一身西装——对,就是平时参加发布会穿的那件,抹了发胶,甚至戴上了唯一一对袖扣。我还去全纽约最好的珠宝店那里订了一对戒指——别用那种眼神看我!我发誓戒指绝对好看!”

“万事俱备,我打电话给娜特,邀请她去我家共进晚餐,娜特马上答应了。”

“你的原话是‘娜特,我……呃,冰箱里有一些牛排,然后我准备做了……我是说我觉得还不错,你能来帮忙吃点吗?’”娜塔莎忍无可忍地揭穿了他。

“嘘,别打断他!”雷神听得津津有味,而洛基则不怀好意地指出,“而就算是这样,你还是答应了。”

娜塔莎决定不同他计较。鹰眼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洛基一眼,“是的,娜特答应了我。但这无疑是我的疏忽——那是个夏天,炎热的夏天。当她穿着T恤和牛仔热裤来到了我家,看到的是一个家里空调故障,穿着最好的西装满身大汗的家伙。

‘你为什么穿成这样?’娜特惊讶地问我,‘难道不热吗?我知道你家的空调坏了,所以快把这身见鬼的衣服换下来。’娜特说,我尴尬地脱掉了西服外套,去换了件正常的衣服,而等我回来,看见娜特已经坐在梯子上,身边放着我的五金工具箱,修好了我的空调……”

“我能说什么呢?这简直让我更想娶她了!我把她叫了下来,邀请她和我共进烛光晚餐。为了效果,我在她进入现场的一瞬间关闭了所有灯,点燃了蜡烛。听上去很美好,是吧?不,完全不!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晚上,没有灯,只有一个小号香薰蜡烛……我们几乎看不清菜和对方的脸。”

“我本来应该把灯光重新打开,告诉她刚才只是意外,但我没有……我还想拯救我的浪漫晚餐!我从柜子里摸出一排香薰蜡烛,点在我和娜特中间……想想吧,弥漫着浓烈樱花味,海盐味,薰衣草味和玫瑰味的牛排晚餐,隔着一整排蜡烛……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我们一言不发,最后我和娜特都没能够吃完。”

“我决定垂死挣扎。于是我把娜特叫到了我家的阳台上,摆着我最后的杀手锏,那个蛋糕。‘把盒子打开吧,娜特!’她走上前打开了蛋糕盒子,看着里面沉默了很久。‘你是认真的吗,克林特?’她一定是看到我的字了!我兴奋地走上前去,在看到蛋糕的那一刻我失语了。我只想知道,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,那是个冰淇淋蛋糕呢?一个血糊糊的,融化了的冰淇淋蛋糕?放在夏夜的阳台上?认真的吗?”

“我同情你,哥们。”冬兵用力地拍了拍鹰眼的肩膀,“所以当然,戒指没有掏出来,是吧?”

鹰眼生无可恋地摇摇头,“是啊,没有……那是我最后的尊严了。而幸好没有掏出来。你能想象吗?当年的我在求婚戒指内侧刻的名字是‘黑寡妇(Black widow)’!”

“经典!”旺达和托尼叫了起来,顺手把一碟小甜饼打的人仰马翻,鹰眼心痛地看了一眼,转过身去。

娜塔莎不得不出手打断了他们,“好了,好了!我得说‘黑寡妇’这件事,他之前都没有告诉过我!”

“原谅我,娜特,”鹰眼冲她挤了挤眼,充分显示自己面部神经的灵活度,“我想现在我们可以行使权利了!”

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史蒂夫。

美国队长悄悄坐直了身体,“你们是要问我吗?伙计们,我没什么秘密,这可不是一次好买卖。”

“他说得对,”托尼突然插嘴,“不过我想知道的是——巴恩斯,你是怎么记起美国队长的呢?”

史蒂夫立刻张开嘴想要回答,但是他身后的冬兵伸出钢铁手臂在他的小腹前挡了一下,“没事,史蒂夫,我可以说。”他漂亮的灰绿色眼睛渐渐浮现出活泼诙谐的神气,给他原本显得有些冰冷的面容添加了许多的生气,“我可不想做个扫兴的人。”

“永远不会。”史蒂夫的蓝眼睛虽然还带着担忧,但是很快变得满是轻柔的笑意。

冬兵喝了口啤酒,眼睛故意不看着史蒂夫,“之前我被九头蛇洗脑,这各位都知道。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……我只知道杀戮,还有任务……直到有一天,我重新遇到了一个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的人。”

“我醒来后第一次见到史蒂夫,心里就有种奇怪的熟悉感。这种感觉让我无比的心烦,因为我知道这绝不可能,所有我认识的人,应该都死了!我二话不说,马上攻击了他。”

“他身手不错,应该说相当的好。我从来没碰到过这么能打的人,还敢对我手下留情。这让我更烦了,我想他看不起我!我没能干掉他,熟悉感也越来越强烈,当我在战斗间隙转手抛刀的瞬间,他非常快并且小声向我说了一句话,‘这是当初我教你的,那只铅笔!’”

“我的大脑猛地震了一下,不由得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场景:史蒂夫和我在他的军帐里,他背对着我,脱下了湿的一塌糊涂的裤子……”

“哦天啊,停,停下!”听到这里,所有人的脸色一变,托尼手忙脚乱地蹭着椅子向后退着,“巴恩斯,注意言辞!”

“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,难道不是你吗?”洛基终于找到机会讽刺他,得意洋洋,“继续,巴恩斯。”

“……他脱下了裤子,露出里面的衬裤,‘巴基,外面的雨下的真大!’”冬兵尴尬地说着,看了看大家,“回到九头蛇,我忍不住问起这件事,结果你们也清楚,我再一次被洗脑了。”

“第二次,我把他揍进了水里,回去之后,记忆又回来了一部分。铅笔,铅笔,我拼命地不停地想,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
“那天他把裤子脱掉,放在壁炉旁边烤着,支起了一个画架。下着大雨,他和我都罕见地闲下来了。‘巴基,别站着不动了,去沙发上坐着吧,我可以给你画个全身像。你觉得怎么样?’”

“好主意!”索尔忍不住插嘴,满脸陶醉的神情,“嘿,我记得我和洛基看过一部经典中庭电影,男主角是个侥幸坐上豪华游轮的穷小子画家,他也为全身只带着一条蓝宝石项链的女主角画过一副像!”

“……”旺达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“你让刚才那个故事变得有些令人倒胃口了。”她快速摇摇头,似乎想把一些奇怪的不该出现的画面甩出脑袋。

“你们还要继续吗?”冬兵觉得情况有些诡异,然而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催促他,“好吧,这次不要打断我了。我答应了他,看着史蒂夫有条不紊地把画具拿出来,开始作画,一边画一边说,‘巴基,你知道吗?其实当初在布鲁克林,街头画画的生意不好做,你的手上得会点儿花活儿,姑娘们才会来找你画画。’我在沙发上,有些睡眼朦胧地回答他,‘那你会吗?如果不会,也许我能帮你的忙。或者你在我身上试试,让我看看效果怎么样。’”

冬兵旁边的鹰眼发出一声响亮的猪叫声,不过马上被忍住了。他决定无视大家诡异的眼神,“‘我当然会,巴基,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。’他从裤子里掏出他的铅笔,拿在手里,‘看好了!’他把铅笔高高抛起,漂亮地在一转,像抛小刀似的,铅笔又不知怎么回到了他的手里,真叫人难忘!‘想学一学吗,巴基?不过,如果是你的话,我想我们得换个比铅笔大点儿的东西。’就这样,那天晚上我留在他的房间,他手把手地教了我一个晚上……最后我终于学会了,虽然有点儿累,但我们都很高兴。我告诉他,‘史蒂夫,你真是个天才。我真想变成你的口袋,满满地装着你的铅笔,陪你一起去街头画画。’史蒂夫看上去那么感动,他很久都没有站起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就是这样想起来的。呃,你们还有什么要问吗?”冬兵有些局促地说,“是我讲的不清楚吗,史蒂夫?”为什么他们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?他无声地询问道。

史蒂夫没有看他,反常地也没有发话。他转身拿起盾牌,走到托尼的窗户边,深吸了一口气……

在大家震惊的注视下跳了出去。

“史蒂夫!!!!!”冬兵马上冲了过去,洛基一把把他拉住了,“这是二楼,你的队长不会有事的。”他嘴角的笑容已经忍不住了,“精彩,巴恩斯!”

“别激动,他只是害羞罢了。”娜塔莎斟酌用词,和旺达诡异地互相看着,“你讲的非常详细,嗯……细节也很好,是的。只是答应我,别像队长一样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网站,好吗?他或许有点被我们带坏了……”

冬兵烦躁地点点头,“抱歉,我得离开一下。再见!”他走到窗台,右手一撑,干净利落地从上面跳了下去。

“他们就不能走门吗?”托尼带着难以言喻的神情说道。

“谁知道呢?”鹰眼终于笑喷出来,“我是说,也许他们只是喜欢走后门。”

这次所有人都向他叫了起来,“Language!”

“嘿!为什么总是我?”鹰眼把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上。

“等等,等等,”洛基忽然缓缓的说,绿眼睛愉悦的弯了起来,“难道你们没发现,除了铁人之外,还有一个人情况特殊吗?你说是吗,博士?”

一直在角落里呆呆坐着的布鲁斯班纳呆滞的抬起头,迎接他的是复仇者们如梦初醒的眼神。

“布鲁斯班纳,”雷神声音低沉,带着雷霆般的震怒,“告诉我们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?”

TBC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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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Clinton九霄是个酒酿圆子 转载了此文字